首先,馬總統說:「身為總統,他在選舉時提出這麼多政見,又得到760多萬張票,要對人民負責;但負責不是自己去執行,而是內閣去執行,所以要找閣員來瞭解政策落實情況。」我不知道總統對「負責」與「執行」的定義在哪裡,會說出如此可笑的話。如果政見落空,不是內閣無能,就是政見沒有實踐的可能。如果是內閣無能,那就撤換可以實踐政見的內閣;如果沒有實踐的可能,那就老實說出來,對空頭支票向人民道歉。但馬總統一方面不斷的肯定內閣,要大家給內閣掌聲,一方面政見卻又不斷跳票。可以說總統和內閣,一個不願負責,一個沒有執行能力(不管是不能也或不為也)。
此外,如果像總統所說,負責如果不是自己去執行,要內閣去執行,那選舉時就應該提出內閣團隊,請內閣團隊自己許下願景,然後現在一一檢驗。而不是說自己給人民願景,然後說自己不執行,要執行者去負責。民主政治是責任政治,顯然馬總統對責任政治不是不夠瞭解,就是刻意扭曲。
第二,馬總統說:「面對人民時,我永遠是第一線;面對立法院我是第二線,因為憲法規定,對立法院是行政院長負責,不是我負責。」我很難想像這句話會由總統說出來。這句話加上前一句話更是自相矛盾。如果內閣應該向立院負責,那不知道總統以何名義約見內閣,並且以何名義「瞭解部會」「執行政見」的狀況。既然馬總統強調內閣要向立院負責,那要瞭解施政狀況的恐怕不應該是總統,而是國會。其次,馬總統把民意和國會切割成兩塊,這句話背後的意思是說自己負責的民意,和國會代表的民意是不一樣的。那麼行政院就不應該由總統來提名,更不應該向總統「報告施政狀況」。
馬總統的這句話加上前一句話,完全的自相矛盾,非常難自圓其說。
第三,馬總統說:「九七修憲後,雙首長制一直沒有運作過,若還沒運作過,你連他的優缺點都還不知道,所以我認為先運作兩年,兩年後,我們再提出檢討,在立法院設置憲政改革委員會等。」馬總統這句話認為1997至今,憲政沒有被落實過。如果說2000-2008的少數政府不符合半總統制的精神尚可辯論,但1997-2000年間的半總統制運作,也就是單一政黨掌握國會多數與總統一職,進而組織穩定多數政府。我看不出和現在有何差別。如果說有,那大概是1997-2000的李登輝前總統「敢說、敢做、敢負責」,而現在的馬總統「敢說、偷偷做和談話不一樣的內容、而且又不負責」。
最後,馬總統對「活路外交」還很有信心,更侈言「我們活路外交實行到現在,國際間沒人反對,反而一片讚美聲,連我自己都有點意外,對他們都有利啊!」馬總統這句話,不知道是天真浪漫,還是把全民都當成沒智慧的愚民?大家都知道,國際政治是現實的、沒有道德的利我政治。在這個角度來說,兩岸只要和平,台灣是不是國家都無所謂。對世界各國來說,只要和平,台灣存不存在都無所謂。馬總統用主權交易,換來表面的兩岸和平;用自我的國格消滅,換來降伏式的、饒恕式的和平。當台灣自我都否定自己作為一個國家時,這種兩岸和平,對中國來說可以接受、對世界列強來說雖在道德上不滿意,但也無損其實際利益,但對台灣來說呢?輸了國家主權,事實上就一無所有了。
馬總統的政見、對憲政的理解、兩岸與國際觀,竟然膚淺至此,實在讓人擔心。我們走了一個私德有嚴重瑕疵,甚至可能是犯罪的總統,但卻來了一個交易國家主權的總統、誤解憲政的總統。在外交、經濟都即將陷入遭到勒索的困境前,還誇言其領導有守有為。一個國家元首誤國誤民,莫此為甚。
4 意見:
他說了那麼多,就只是一句而已,好的全都是他,壞的都是別人。
經過這段時間,小馬的話都要反過來聽,就一切全都合節了!
Tasuka的調侃,好像也挺貼切的...
不過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理解我們的總統,也真悲哀。
驅長的活路外交也沒什麼鳥不起,只不過是老共知道沒必要再花錢羞辱台灣罷了,有戰略意義的邦交國早就丟光了,對老共來說多一根巴拉圭的旗子放在辦公室裡,爽度也不會增加,所以左派上台又如何~
中國要的是統一台灣。
要羞辱的,是我們這一群始終認為臺灣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的臺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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