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2008

關於TSSCI的評論

知識-通訊-評論在08年2月號刊載一篇文章,檢討目前TSSCI所遭遇到的問題。事實上,要談TSSCI的問題,從這個制度本身設計的初衷和用意,就可以有很多的討論。從這些脈絡之下,往上找出台灣自己的學術、知識、制度與進步,這些彼此的關係,這是徹頭徹尾的矯正一些高教與學術發展怪現象的第一課。

現在有很多怪制度箝制台灣學術發展的生命力和創作力,一如其他場域,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情況,在高教與學術發展上一樣適用。要改變這個圈子,就要循著目前的制度進入圈子。事實上,當一個新鮮人熟稔這套制度,進入圈子之後,在既得利益或是進入圈子的腥風血雨的競爭過程中,可能也已經成為捍衛這套制度的一份子。這種故事在其他領域也一樣,講也講不完。
即使如此,有批判的聲音,表示進步的力量仍在。知道制度對學術發展產生問題,總比任由制度反客為主宰制著知識的前進要好。這一篇評論,談的調子很低,指出的問題就層次而言也屬於實踐面,但仍提供了對這套制度反省的一個切入點。

文章的部分摘要與連結如下:

TSSCI的期刊評鑑制度正在摧毀台灣社會科學,其中立即的兩個效果是,發表論文的問題意識日益模糊,期刊的特色重點也日益模糊。之所以造成這兩個結果,是因為負責評鑑期刊的單位為了防範徇私,想方設法杜絕期刊編輯介入學術生產的過程,如今擔任主編的工作,猶如只是負責確保投稿文章審核是匿名的,所有編務一概程序化。於是,在編輯無法介入,也不敢介入的情況下,投稿人直接面對審核人的予取予求,即使是善意的審核人,投稿人也不敢掉以輕心,以至於投稿文章原本一萬餘字,等到巨細靡遺討好審稿人之後,可能一舉增加到三萬多字。這時作者自己的問題意識已經失焦。失焦的文章沒有人閱讀,無法達到服務知識社群的目的。

......

現在的結果是,期刊主編個個如臨大敵,把自己手腳束縛住,就擔心被認為主編時有自己的判斷,他們負責的與擔心的事情是,不能讓期刊被那些在社會科學中心主持評鑑的專家們給除名,這樣自己就無法對發行期刊的大學校長、學會會長或基金會的董事長交代了。這樣的主編文化逐漸流行起來,台灣的社會科學期刊當然益加匠氣。當前整個學術界研究風氣潰散,撰稿人一味討好審稿人,審稿人不對主編負責,導致多數撰稿人被迫趨炎附勢,致使研究論文失焦,刊物特色模糊,期刊主編拒絕負責。學者逐漸喪失對學術的熱誠,思想與理念淪為技術性的討好,那還會剩下多少學術界的領導人能起示範作用,以學術報國,關懷社會呢?

全文請見:「TSSCI走火入魔」,【知識通訊評論月刊六十四期】2008.02.01



2 意見:

James 提到...

我比較好奇除了自己要被砍頭的單位,以及「仗義執言」的人社領域學術頭子,多半的人對於該單位高舉「政府不重視人文」大旗頗感怪異。平心而論,人社界長期處於資源分配弱勢乃不爭事實,而校際主義 > 領域認同的情況下,集體行動殆無可能,熟稔「集體行動的邏輯」的人社學者,反而成為這套邏輯最乖順的服從者,說服不了別人,倒是說服了自己 XD

Lorenz 提到...

跨校但同領域的學群合作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分進合擊的力量往往到最後流於各自豎立山頭與自己的堡壘。畢竟僧多粥少的結構下,人文的資源又處於弱勢,因此無論對學校或是研究者而言,幾乎是到了寸土必爭的階段。

TSSCI變成一種工具,是大環境的悲哀,還有很多問題在這裡面,我相信也不是沒人看到,只是敢不敢言或是有沒有力道去扭轉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