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2009

Wandeln in Santiago, Chile

三天後就要飛往智利,現在卻一點fu都沒有。

去年十月,在IPSAS舉辦了一場SP的會,會後幾位學者相約,在今年的IPSA再次組一兩個panel,慢慢把SP的研究團隊在各國串連起來。當時也沒多想,馬上就報名參加,表示願意寫一篇文章參加。

從IPSAS的會至今將近一年以來,完成了一些事情,包括完成博士的學位、並將論文出版成書、一篇英文期刊、兩篇中文期刊(都將在下半年出刊)。但最重要的,是希望找到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但這個目摽在現階段卻沒辦法達成。在多次與諸先輩、同僚的聊天中,感嘆著目前高教詭異面臨詭異十字路口的同時,已經不知道再去參加這些國際會議或是發表期刊文章是否真的能夠洗滌土博的原罪了。

遊戲規則擺在那裡,你已經證明了你可以在裡面生存,甚至超越,但卻沒辦法獲得入場卷...。

飛往聖地牙哥,要把他當成另一個開始。開完這次會,新的鬥爭又要揭開序幕,目前除了繼續武裝自己,然後把命運交給上帝以外,還看不到其他獲得救贖的方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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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2009

7th Pan European Conference on IR, 2010 Sweden

7th Pan-Europea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Conference, Stockholm, 9-11 September 2010

‘Policy requires politics. Ideas for solving economic problems are plentiful but if any idea is to prevail as the actual policy, it must obtain support from those who have political power.’ In light of the deepest economic crisis in more than a generation, 21st century responses to the economic crisis are even harder than at the time when Peter Gourevitch raised the question. While in the 1980s the weight of political decision-making to consider with regard to new policy ideas and how to implement them was with national governments in the 1980s, now, the situation is considerably more complex. While the crisis originated in a seemingly obscure sector of US property finance, it has quickly spread across the globe and the deep recession that was following the financial upheaval has left almost no economy untouched. Apart from the financial fallout we also begin to see the geopolitical implications of this crisis and the questions it poses for the governance of the global economy, but also of other areas of concern to our discipline.

More details: 7th PEC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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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5/2009

林繼文教授推薦序(威瑪憲政變奏曲)

威瑪(Weimar)是德國東部的一個小城,現今人口只有六萬五千人左右。這樣一個小城,卻曾背負著不可承受的歷史重量。1919年,德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戰敗,德皇退位,制憲者在這個都市裡通過了新憲法,成立了威瑪共和(Weimarer Republik, 1919-1933)。14年以後,威瑪共和的總理阿道夫‧希特勒(Adolf Hitler)拔掉了這個共和國的呼吸器,也替數年後的歐戰和二次世界大戰拉開序幕。

不過,一般人比較少注意到的,是威瑪共和所進行的民主實驗。二十世紀的前半葉,是集權主義當道的年代,在威瑪憲法通過之前,社會主義蘇維埃共和國才剛在俄國誕生,法西斯主義狂潮則正要席捲歐陸。這樣的潮流,也衝擊到剛剛戰敗的德國,左右兩方都想建立各自的理想國。然而,威瑪的制憲者卻打造了一部民主共和國的憲法,試圖以民主制度填補君主制所留下的空缺,並抵擋集權主義的浪潮。從條文來看,這部憲法的設計是相當精巧的,但是這場實驗卻是失敗的,而且以悲劇收場。

威瑪共和的崩解,困擾著世世代代的憲法學者和政治學者。威瑪憲法是否具有內在的缺陷,導致共和政體的瓦解?民主制度,為何不能避免統治危機,甚至給予獨裁者竄起的機會?威瑪的民主實驗雖然失敗,但是類似的實驗卻一再地在其它時空上演。所以,威瑪的問題,永遠是當代的問題。大部分的憲法學或比較政府教科書,都是以英國的內閣制和美國的總統制開場,殊不知這兩種體制都是特例而非通則。很少有國家能像英國一樣,在時間的長河中逐漸演化出不成文的議會內閣制慣例,也極少有國家像美國一樣幸運,在幾乎真空的狀態下打造出總統制憲法,而且一用就是兩百多年,沒有太大的變動。大多數的國家,比較像1919年的德國:一方面,既有體制已經崩解,新體制尚待建立,另一方面,戰爭威脅、經濟危機、極化對立使社會難以自我管理。在此情況下,以民主體制來涵納多元的意見並推行符合眾人利益的政策,是很自然的一條路。從各種層面來看,威瑪共和的憲政設計都相當符合民主政治的原理:以比例代表制選出國會議員,使多元意見能得到充分表達;以民選產生的總統填補德皇留下的政治真空,但為避免總統獨裁,憲法賦予總統的權力只能用在緊急狀態下;在平時,行政權掌握在由議會政黨所組成的內閣手中。

這套政府體制,在很多年以後被稱為「半總統制」(semi-presidentialism)。半總統制,在三十年前幾乎不曾出現在比較政府或憲法學的教科書中,當前卻至少為五十多個國家所採用,包括台灣。施行半總統制的國家,面臨的情勢和威瑪有很大的類似性:一方面,舊體制所解放出來的各種力量亟欲在民意機關中找到代議者,但又充滿著對體制的不信任;另一方面,舊體制的崩解留下很大的權力真空,而民選總統成為最容易填補此一空缺的角色。作為半總統制原型的威瑪共和為什麼以崩解告終?對於其它新興的半總統制國家,有什麼樣的啟示?這本書的目的,就在於回答這個問題。從各層面來看,威瑪的憲政設計的確符合民主制度的原則。問題是,這部憲法卻是妥協的產物,將相互衝突的設計放在一起。在各層面都符合民主原則的設計,相加之後卻可能成為難以運作的紙上理想國。

威瑪憲法對於行政權的設計,按照本書的說法,是一種「雙層雙元」的結構:除了行政和立法的雙元,在行政權方面則是「垂直分時」的雙元體系,總統並無管理日常政務的行政權,也沒有專屬的政策領域,只有應付緊急狀態的權力。在正常的情況下,行政權應該由議會政黨所組成的政府所控制。然而,威瑪共和採取的是極端的比例代表制,國會政黨數目眾多,而且包含極化對立的左右政黨,某些參與聯合政府的政黨規模雖然不大,但卻足以讓政府倒台。從國會政黨的角度來看,在極端的比例代表制下改選成本低,要維持既有席次也不難,所以很容易通過對政府的不信任投票案。造成的結果,是政府效能差,難以應付層出不窮的經濟危機、外交困境等危機。破碎的國會政黨體系、不穩定的政府和垂直分時的雙元體系,相加之後造成惡性循環的政局:應該掌握行政權的政府經常面臨倒閣威脅,致使政府難以遏止各種危機的發生,擁有緊急權力的總統,反而經常性地使用其權力,使威瑪共和的憲政並未依其原始設計運作。這就是威瑪共和後期一直出現「總統內閣」的原因。威瑪共和的崩潰,主因當然是社會矛盾所造成的極化衝突,但是憲政設計的缺陷不但無法消解這種衝突,甚至給予反體制力量相當大的政治空間。

這本書,是一位年輕台灣學者對於威瑪共和的解剖紀錄。正如醫學的進步要感謝那些獻出遺體的人,政治學的發展,也常得力於那些歷經生死,但保存著完善生命記錄的政體。舉世的半總統制國家,只有威瑪共和歷經了生死的歷程。這個共和國雖然存在於另一個時空,但是它的生命記錄卻值得所有關心人類未來的人深思。威瑪共和,其實並未完全死亡。二次戰後的德國,不但對於納粹主義進行了深刻的批判和反省,也在憲政設計上改正了威瑪時代的許多缺失,例如將總統改為間接選舉、透過聯立式單一選區兩票制使國會維持政黨數目有限的多黨體系,並使國會需以建設性的方法提出的不信任投票。新興民主國家,正因為處於民主化的初期階段,所以應該仔細思索威瑪經驗,避免犯下同樣的錯誤。

這本書的作者,不但受過嚴格政治學訓練,也曾經在德國親身體驗過當時的「時代精神」。我誠摯地將本書推薦給所有關心民主政治和人類未來的讀者。

林繼文
2009年4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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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3/2009

威瑪憲政變奏曲-吳玉山教授推薦序

在全世界的民主國家中,過去大多數都是採取以英國為範例的內閣制或是以美國為標竿的總統制,但是近二十多年的發展,卻是出現了越來越多的半總統制,也就是同時具有直選實權總統(像總統制)和總理領導政府對國會負責(像內閣制)這兩個特徵的憲政體制。半總統制由於具備總統制和內閣制的雙重特性,因此最終的行政權究竟是落在總統還是內閣總理之手便經常構成問題。於1947年制定的中華民國憲法在經過1990年代多次修訂增修條款之後,已經符合半總統制的定義,從而使得台灣成為一個半總統制的新興民主國家。許多我們所經歷的憲政困局,也都和這個半總統制的憲政體制密切相關。

威瑪德國是歷史上第一個半總統制的例子。它存在於第一次與第二次世界大戰之間,是德國在擺脫君主專制之後的第一個民主體制,但是卻在1933年被納粹的第三帝國所僭奪。這段經驗讓威瑪沾上了悲劇史詩的色彩,是一幕發人深省的民主淪亡錄。對於想要瞭解半總統制的理論與實踐的人們而言,威瑪是極為重要的失敗事例。它的興衰點出了半總統制在巨大環境壓力之下所暴露出的致命缺點,其中有許多地方都非常值得同為半總統制新興民主國家的台灣來借鏡。

沈有忠博士的學術歷程是始於對德國語文和文化歷史的研習。在獲得紮實的基礎訓練之後,他進入政治學的領域,並專研政治制度。在寫作博士論文的時候,他融合了自己的兩項長處和興趣,決定對威瑪共和的半總統制進行深入的研究。這是一個在台灣、或是華人世界從未有人探索過的領域,非要有紮實的區域研究和政治學專業訓練才能夠進行。由於我長期對於全球半總統制的興趣和研究,所以同意擔任有忠的論文指導教授,支持和鼓勵這位充滿學術熱情的年輕學者往威瑪半總統制研究的方向發展,期待他對於此一重要的憲政史例可以做出醒目的研究成果,來填補半總統制研究的一個主要的空缺。

有忠的治學嚴謹、極有恆心。為了實地蒐集資料,並參考專家的意見,他申請到了國科會與德國學術交流總署(DAAD)的聯合獎助赴德,受教於柏林自由大學政治系的華格納(Helmut Wagner)教授,又向柏林自由大學法律系的賈克(Hartmut Jäckel)教授,和赫提基金會(Hertie Stiftung)的奧非(Claus Offe)與普魯斯(Ulrich K. Preuß)教授請益,這些都是研究德國政治與憲政體制的權威學者。他在德國一共十八個月的時間,善用每分每秒,不但為博士論文奠定了最為紮實的基礎,更勤於著述,出版了多篇研究論文,在國內專研比較政治的年輕學者當中表現醒目、出類拔萃。

在有忠回國前後,我們開始緊密地討論他的博士論文,一起構思整體的分析架構。他從威瑪的經驗,看出如果一個半總統制的國家採用了「垂直分時」式的制度設計,則當這個國家面對危機局面的時候,會很容易走向民主崩潰。所謂的垂直分時,便是直選出來的總統在平時像是內閣制的總統一樣,對國會充分尊重。政府的組成是依據國會中各政黨的勢力強弱,由國會多數可以支持或容忍的政黨領袖來擔任總理、領導政府,並對國會負責。可是到了危機時刻,憲法給予總統極大的緊急權力,使他可以獨斷地任命政府,並且用緊急命令權來支持政府的作為,對抗國會的反對。在此種半總統制的安排之下,出現了一般時期和緊急時期兩種不同的狀況,所以是「分時」,而又由於當總統在緊急時期挾龐大的權力進場,處於總理之上,因此是「垂直」。這裡我們所看到的是一種「憲政獨裁」的設計,其目的是在國家面臨危急狀態的時候讓總統可以成為共和國的守護者。雖然威瑪的憲政獨裁是一種保障民主的設計,但是它卻蘊含了顛覆民主體制的種子。當經濟大恐慌於1920年代末席捲德國之時,興登堡(Paul von Hindenburg)總統便行使了憲法中給予總統的各項緊急權力,他自行任命了內閣,並且給予其不受國會掣肘的行政權力。結果總統和國會不斷對抗的結果,侵蝕了德國的民主與法治,讓納粹得以趁勢興起,最後一舉毀滅了威瑪共和,建立了極權的第三帝國。

垂直分時的概念是半總統制研究中一個創新的看法。在過去當學術界對於半總統制進行分類討論的時候,比較強調的是總統和國會的相對權力,以及是誰控制了政府。除了權力的分配之外,大家最感興趣的是當總統和國會多數不是同屬於一個政黨的時候,究竟是哪一方可以掌控行政權。有忠對於垂直分時的看法,把我們的焦點轉移到「平時vs. 緊急」,而不是府會的政黨是否一致。從威瑪德國的例子來看,第一任總統艾伯特(Friedrich Ebert)基本上尊重國會,讓各黨依照它們在國會中所佔的席次和地位來商組內閣,並沒有偏袒他自己所屬的社會民主黨(SPD)。結果社民黨在艾伯特任期的前一段(1919-1923)幾乎參與了每一屆的聯合內閣,而到了後期(1923-1925)則退出內閣,讓資產階級政黨組成了右派的政府。接續艾伯特的興登堡總統在1925到1929年也還尊重國會,沒有操控內閣的組成。但是當經濟大恐慌的危機局面出現後,興登堡便開始強硬地任命直接受命於總統的內閣,使得行政權壓倒了國會。造成這兩種截然不同府會關係的主要原因,不是總統和國會多數是否同屬一黨,也不是艾伯特和興登堡的人格特質不同,而是危機局面觸動了憲法中的轉軌機制,產生了半總統制中的次類型轉換,讓總統得以行使憲政獨裁,這是垂直分時的憲政設計所帶來的影響。

通過威瑪的史例,讓我們瞭解到在半總統制的憲政體制之下,一旦總統依據憲法的授權行使憲政獨裁,會造成府會的劇烈衝突,對民主政體產生極其不利的影響。仔細來看,這種對民主的衝擊是由府會對抗所造成。在今天中華民國的憲政體制也是半總統制,而總統也有若干的緊急權力,並且可以任命行政院長而毋須獲得國會的同意,如同威瑪的總統。和威瑪不同的,是即使台灣還沒有進入緊急狀態,總統已經總攬大權,行政院長只是其最高僚屬,不論府會一致、或府會不一致,是由國民黨執政、或是由民進黨執政,結果都是一樣。對於這樣強勢的總統,國會從來不敢透過倒閣或是罷免來直接加以挑戰。和威瑪相較,台灣的總統更強、而國會更弱。所以在台灣對民主的考驗不是府會對抗的衝突,而是總統的權威太大,一旦遇到緊急情況,更傾向於大幅擴張,此時便有可能「滑入」威權統治。不論是府會衝突造成民主瓦解、或是總統獨大而滑入威權統治,都是半總統制新興民主國家所需要戒慎恐懼的。

沈有忠博士對於威瑪半總統制的研究,一方面深化了我們對威瑪憲政體制的理解,開拓了半總統制的研究文獻,一方面刺激我們思考台灣的半總統制,以及我國的民主前景。這本書不論從學術研究或是現實政治的角度來看,都是極具開拓性的,值得細細享讀。


吳玉山
98年4月16日
南港中央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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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9/2009

新書:威瑪憲政變奏曲


新書出版,請各位有興趣的朋友多多支持!

吳玉山教授推薦詞:
在台灣和華文世界當中,對於威瑪德國的研究非常少,但那是一個豐富多彩、對世界又產生極其重大影響的時代。沈有忠博士用半總統制憲政體制的角度切入威瑪研究,是開拓領域的奠基之作。由於我國也採取了半總統制,因此對於威瑪的研究更具有巨大的現實意義。對於想要瞭解現代德國、威瑪共和、納粹崛起和半總統制影響的讀者而言,這是一本必讀的書。


一部最合乎民主原則的完美憲法,為何如流星般短暫而燦爛?
威瑪共和雖結束於希特勒之手,仍帶給世界更深的體悟!

在台灣和華文世界當中,對於威瑪德國的研究非常少,但那是一個豐富多彩、對世界又產生極其重大影響的時代。沈有忠博士用半總統制憲政體制的角度切入威瑪研究,是開拓領域的奠基之作。由於我國也採取了半總統制,因此對於威瑪的研究更具有巨大的現實意義。對於想要瞭解現代德國、威瑪共和、納粹崛起和半總統制影響的讀者而言,這是一本必讀的書。
                                吳玉山
                      中央研究院政治所籌備處主任
                        國立台灣大學政治系教授

沈有忠博士成功的以半總統制的概念將德國威瑪共和的研究帶入了中文的學術世界!本書透過對威瑪憲法的設計、運作與轉出討論了德國在戰間期的憲政運作,不僅十分成功,也是第一位詳細剖析威瑪共和制度特徵的作品。不僅如此,沈博士建立了「垂直分時」與「水平分權」的分類架構來討論半總統制,更是本書另一獨特的見解。
                    海姆特˙華格納(Helmut Wagner)
                      德國柏林自由大學政治系教授

沈有忠博士經長時間鑽研與探索無數卷相關文獻,不帶有任何曲解歷史之偏見,完成這本有關德國威瑪共和憲政發展之鉅著,極具真實性與學術價值。
                                吳東野
                      國立政治大學國關中心研究員

一部半總統制生命史的全方位研究,為台灣的政治制度研究再創新猷!
                                王業立
                        國立台灣大學政治系教授

醫學的進步,要感謝那些獻出遺體的人,政治學的發展,也往往得力於那些歷經生死,但保存著完善生命記錄的政體。舉世的半總統制國家,只有威瑪共和歷經了生死的歷程。這個共和國雖然存在於另一個時空,但是它的生命記錄卻值得所有關心民主政治的人深思:一部符合民主原則的憲法,為什麼無法避免自己的死亡?這本書,提供了精彩的答案。
                                林繼文
                     中央研究院政治所籌備處研究員
                        國立政治大學政治系教授

德國威瑪共和作為世界憲政史上的偉大實驗,如流星般短暫而耀眼,想透析憲政體制如何在其興衰過程中扮演關鍵性的角色,並深入理解半總統制相對於時代環境的優缺點,本書是非常值得推薦的佳作!
                                張嘉尹
                         世新大學法律系副教授

更多簡介:威瑪憲政變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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